| 有所选择,有所放弃 的个人资料有所选择,有所放弃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有所选择,有所放弃http://yueduzhe123.spaces.live.com/悦读者网络书店 |
8月8日 中国欢迎您向世界问好 欢迎中国!欢迎北京!欢迎东北! WELCOME TO CHINA ! WELCOME TO BEIJING! ! WELCOME TO NORTHEAST OF CHINA 您好! How are you 英语 汉语拼音近似发音 Buon giorno. 意大利语 Bong jiu lu no Buenas tardes 西班牙语 Bu ei na si , da ru dia si Jó napot 匈牙利语 jao na bo te Goedemiddag 荷兰语 hu lun mei da ha God dag 丹麦语 gu dei Bonjour 法语 beng shu wu 希腊语 ya sa si Guten Tag 德语 gu ten ta-- ke Boa tarde 葡萄牙语 bou a ta-- ji God dag 瑞典语 gu da— God dag 挪威语 gu da-- ge 俄语 si dalasi wei jie Selamat siang 印尼语 si la ma qi yang/ Magandáng hapon菲律宾语man gan dan/ ha pun 土耳其语 mai ha ba Chào anh(对男性)越南语 chao ai Chào chi (对女性)越南语 chao qi (女性语) 泰语 chao wa di, ka (男性语) 泰语 chao wa di, kulab 印地语 na ma si dei 蒙古语 sa in bai nu 안녕하세요 韩国语、朝鲜语 an ning ha sei yao Saluton 世界语 sa lu tong Habari ya/za mchana?斯瓦西里语ha ba li anm qia na 7月7日 今天应怎样纪念抗战刘柠:今天应怎样纪念抗战(转载)
来源:2007-07-07 南方网-南方周末(广州)
7月7日,是卢沟桥事变70周年的日子。再过些时日,我们还会迎来南京大屠杀70周年纪念。所以,对中日两国来说,今年是不折不扣的历史之年。历史之年,我们该如何看待历史,特别是那场在70年前的今天全面拉开战幕,深刻影响了战后历史的发展轨迹、两国国民的历史观及看待对方国家时的情感取向的惨烈的战争? 大体说来,这个问题包含两个层面:一是诉诸同为历史当事者的彼方的情感、道义及法律责任的诉求;二是返求诸己,把投向对方的视线收回,审视自己怎样面对历史,何以捍卫历史的真实。 前者,我们经历了一个怪圈:无视法西斯主义赖以产生的内在肌理和文化风土,一厢情愿而又机械地把彼邦划分为“一小撮”军国主义分子和同样是战争受害者的广大人民。这种两分法的背后,其实是一种意识形态化的二元对立的逻辑支撑。其有效性在于能把复杂的问题简约化。但是,因导致产生战争机器的社会病灶、文化毒刺没有被清算,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反省殊难期待,从而种下了其历史认识不彻底的外因。而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化、经济的发展,当国民以一种觉醒的权利意识重新审视过去被“代表”了的包括战争善后处理在内的历史问题悬案的时候,他们长期被压抑的权利表达与历史事实混杂在一起,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于是,受害情结过度发酵,客观上构成对此前所谓两分法的惰性思维的逆反。这可以部分地解释为什么进入1990年代以后,日本的战争暴行开始被集中曝光,民间索赔、保钓等对日民族主义的言论明显增多的原因。 大量的对日民族主义诉求,让东邻深感困惑:作为价值多元的战后民主国家,日本并没有像中国“文革”那样的文化断裂。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大致存量相同的历史认识,在父辈可以与中国相安无事,而到了不知战争为何物的年轻一代,却反而出了问题,且问题一再升级呢?一些对“剪不断,理还乱”的历史问题丧失了思考能力,也丧失了耐心的人,干脆付诸“你们早干吗去了”的情绪性表达。 公平地看,日本人确有对“加害者”的责任认识不足,历史反省深度不够,或把严肃的历史认识问题做政治、外交性考量,权宜色彩过重,动辄摇摆等问题。但与此同时,不能不看到,我们对历史真实的捍卫,一向是诉诸别人有余,返求诸己者寡。 靖国神社一方面是为侵略者招魂的罪恶渊薮,但同时却安放着自1874年台湾出兵以来,日本近现代史上历次对外战争中阵亡者的灵位,甚至包括那些为日本而战的台湾、朝鲜籍佣兵的冤魂。在每年8月15日(日本战败日)举行的“战殁者追悼会”上,天皇、皇后、首相及全体阁僚与逾6000民众一起缅怀先人,祈祷和平。除此之外,还有广岛、长崎的原爆纪念活动及部分右翼政治势力的靖国参拜。 与之相比,我们没有类似日本“战殁者追悼会”、韩国“光复节”(8月15日)那样的全国性公祭。除了3500万(抗战伤亡人数)、30万(南京大屠杀罹难者数)等概算数字之外,我们拿不出精确到个人的具体伤亡统计,遑论铭记他们的名字。 不仅如此,抗战结束62年,我们迄今还没有一部堪与台湾吴相湘教授的《第二次中日战争史》相媲美的、涵盖对敌后和正面两个战场评价的权威抗战史。这不能不说是学界的羞耻。 5月10日 无题MSN空间的状态真不稳定,现在还经常乱码,微软怎么搞的?!
07年的大连马拉松比赛又要开始了,明天和同学们去组委会报名,报名费30块,但愿今天的纪念体恤不再那么难看,对不起大连的城市形象.
中国运动装备第一品牌"李宁"在央视推出新跑鞋---"逐风"的广告,形象代言人是06年东京马拉松男子冠军埃塞俄比亚选手Tolossa,广告画面做得不错,音乐更是好听,中国的运动装备广告做得鲜有如此优秀.
这个广告歌曲的制作者是音乐人许巍,歌曲名为<风行>,他写的歌词很能反映乐跑者的愉快心情
过去从没有开始
未来也没有终点 这是希望的历程 是谁在风中奔跑 自由穿行梦想 向着幸福的远方 世界像无尽的画卷 一切就像美丽诗篇 如清风自在的旅行 掠过这辽阔的原野 掠过夕阳里的远山 在无限宽广世界自在奔跑 (部分)
该歌曲可在李宁官方网站收听,地址http://www.irun.cn/irun/outofline/index.html
大连马拉松的报名网站http://www.dlmls.org/baoming/bmxz.asp 3月10日 简单蒙古语
2月14日 思想集转载文章 来源:环球时报 2006-08-11 作者:萨 苏
史海回眸:二战时日军有个“窝囊废”师团
中国军队爱捏的“软柿子” 其他日军眼中的“丧门星”
在很多人印象中,二战中的日本军队个个都是亡命徒。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当时的日军中有一支以战斗力差而闻名的另类部队,它就是号称“皇军中第一窝囊废师团”的大阪第四师团。日本历史学家关幸辅在文章《日军第一窝囊废师团》中,曾详细描述了第四师团的各种佚事。有意思的是,这支著名的“弱旅”在战后竟保留了自己的番号,直到今天,日本陆上自卫队中仍编有第四师团这支部队。
大战前官兵集体装病,暴怒指挥官坐镇医务室 大阪第四师团成立于1888年,士兵主要由大阪的菜贩走商组成,是日军中的资格最老的师团之一。这支部队下辖四个联队,配备了一流的武器装备,堪称日军“精锐”。然而它成立没多久,“窝囊废”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日军。尤其是第四师团的核心部队——第八联队,因为在日俄战争中屡战屡败,获得了“败不怕的八联队”绰号。 此后,直到抗日战争爆发,第四师团再没上过前线。不过,这并不等于它没有表现“勇敢”精神的机会。1933年,第四师团二等兵松井在大阪市中心闯红灯,结果和警察发生冲突,师团长寺内寿一为了“维护大日本皇军的尊严”,毅然带兵砸了警察所,史称“大阪Go-Stop事件”,第四师团在日本国内的“武勇”可见一斑。 1937年,因驻华日军兵力吃紧,日军大本营将第四师团调到中国东北,划归关东军序列。怎样才能让这支部队焕发战斗精神呢?日军大本营着实费了一番心思,结论是指挥官对于一支部队的战斗力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于是日军大本营先后调来几位名将整训该师团,例如绰号“马来之虎”的山下奉文就曾担任过师团长,但他也拿自由散漫的第四师团没办法。 精训两年后,第四师团终于有了露脸的机会。1939年,苏联与日本在中蒙边界的诺门坎地区发生战争,关东军下令驻扎在伪满洲国北部的大阪、仙台两师团紧急动员,增援前线。仙台师团(即第二师团)接到命令后,强行军4天从海拉尔赶到诺门坎,抵达战场当天就投入战斗,但很快就被苏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与此相反,第四师团的出动命令虽然下达,却迟迟不动。原因是动员令下达后,师团内的疾病患者激增,放眼望去,满营都是因为五花八门原因要求留守的官兵。激动的日军联队长在狂怒之下,亲自坐镇医务室参加诊断,这才勉强组织好部队向前线进发,“联队长改行当大夫”的笑话也就此在日军中流传开来。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第四师团的士兵们又耍起了新的花招——消极怠工。从海拉尔到诺门坎,第二师团走了4天,第四师团却整整走了8天,而且大量人员掉队。凑巧的是,第四师团先遣队到达前线的当天,苏日宣布停战。消息传来,掉队的第四师团官兵仿佛吃了大力丸一样迅速跟了上来,连留守的官兵也有不少“带病”赶赴前线,一边还在万分懊丧地抱怨居然没有机会打上一仗。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返程的时候,齐装满员、精神饱满的第四师团,成了日军中最威武的部队,而率先赶到战场的第二师团却丢盔卸甲、伤兵满营。关东军负责新闻宣传的军官实在看不过去,提起笔把日军报纸呈上审查的《我无敌皇军第四师团威势归来》新闻标题改了一个字,变成了《我无伤皇军第四师团威势归来》,拐弯抹角地嘲讽了这支“软蛋”部队。 尽管出尽了洋相,但第四师团运气却相当好,因为当时侵略华中地区日军战事吃紧,急需增援,日本军部只好放弃追究第四师团,急调其南下增援。第四师团摇身一变,又成了日军精锐的第十一军中的一员。 “有第四师团参战,本来能打赢的仗,也会打输……” 其实,第四师团的名声,中国军队早有耳闻,早在徐州会战期间,中国军队就遇到过一支“奇怪的日军”。当时,面对日军合围,李宗仁指挥四十万大军巧妙地跳出了日军的包围圈。但中国军队突围后已是人困马乏,重装备也丢失了很多,战斗力锐减。在过鲁苏皖边境一条公路的时候,疲惫的中国军队忽然发现路上出现了一支装备精良的日军部队。 因为部队已十分疲惫,中国军队发现敌军后惊惶失措,混乱地离开公路撤向附近的山区。奇怪的是,过了很久都没有日军追来,中国军队的指挥官惊奇之余派人打探,却见那支日军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相反,日军还在公路两侧堂而皇之地烧起饭来。这支奇怪的日军部队正是第四师团的南进支队。 由于刚刚跳出日军包围,形势仍十分危险,中国军队只好横下一条心,硬着头皮横穿公路而走,结果竟一路平安。事后,南进支队的部队长却以“严格遵守作战纪律”为由向上级解释道:“没有得到对中国军队进行截击的命令。” 消息传到中国军队耳朵里,“大阪的日本兵不会打仗”的说法就流行开来。每次战斗,中国军队一听对手是“大阪师团”,往往士气大增,抢着和第四师团交战。刚到前线的第四师团猝不及防,接连吃了几个窝囊的败仗,甚至牵连了友军,以至于友邻部队向十一军司令部抱怨:“有第四师团参战,本来能打赢的仗,因为敌军士气大振,也会打输……” 自此,日军第十一军指挥官只好让第四师团专心在后方“待机”了。曾有一次,第十一军司令官阿南惟几不信邪,派第四师团在长沙会战中打主攻,结果第四师团一进长沙就被赶了出来,全线溃败。守长沙的国民党军队是薛岳所部精锐,也只有阿南这种榆木脑袋会用第四师团当主攻。 鉴于长沙会战中的表现,第四师团成了日军的“丧门星”,哪个军都不要它,大本营只好将其改为直辖部队。这下第四师团的兵有的吹了:“老子当兵就在甲种师团,开战时属于关东军——精锐,仗打起来在十一军——还是精锐,最后十一军装不下我们了,只好改大本营直辖……” 第四师团虽说窝囊,但毕竟是甲种师团,老兵多。由于日军作战损失很大,急需补充老兵,便不时抽调第四师团官兵补充到其他师团。当时,日军各部的临别致词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第二师团,战况较好时就说“武运长久”;情况不妙时就说“九段坂见”(靖国神社在东京九段坂)。然而第四师团的官兵告别时,却常说“御身大切”,翻译过来,即“保重贵体”、“身体第一”,或者干脆就是“保命最重要”。 后来,日军在进攻衡阳和芷江时遇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战斗一开始,来自第四师团的老兵又故伎重演,从军官、士官到老兵纷纷入院,消极但合理地拒绝作战。当负伤的日军士兵到医院的时候,那些“养病”的第四师团“前辈”们还要问:“你为什么要这样玩命啊?”当被问到自己为何不愿意参战时,这些“病号”却豪气冲天地说:“听说这次出击我们是担任佯攻的,这很没有意思,如果是主攻么,自然是要好好打一仗喽。” 1942年4月,第四师团被调往菲律宾,参加对科雷吉多尔要塞的最后攻击。这一仗第四师团一反常态地进展顺利,圆满完成任务,最终在巴丹半岛的美菲军全部投降。事后才知道这并不是第四师团的功劳,而是菲律宾的美菲军已被切断补给多日,靠“盐和青菜”活着已经好几个月了,一触即溃一点儿也不新鲜。此后,第四师团在日军战线后方不断调转,始终没有再参加大的战斗。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时,第四师团正在泰国的曼谷附近休整。与其他不肯接受战败命运的日军部队不同,第四师团的投降与回国进行得异常顺利。当全体面色红润、身体健康的第四师团官兵出现在日本港口时,本土那些营养不良、形容枯槁的日本人都十分吃惊。统计下来,第四师团是日军南方军中战死最少、装备物资保留最完整的部队。美军对这个师团的评价是“爱好和平”。而第四师团回国后,也马上体现出这一特点来,回国后第二天,就有官兵跑到美军兵营前,整齐地摆开摊位,兜售起战争纪念品来。 大阪商贩蔑视皇权,不愿充当战争炮灰 第四师团为什么在日军中这样独树一帜呢?作家司马辽太郎认为,这是大阪的独特文化造成的。在古代日本各地,基本的社会结构是农民依附于拥有土地的诸侯(即大名),而诸侯服从于天皇。这种长期不变的社会结构导致日本形成了上下级关系严格,富有服从精神的文化特点,也是二战中日本军队普遍狂热“效忠天皇”的心理基础。 然而大阪却有些不同,这个地方是著名的商业城市,居民多与商业有关,对大名的尊重十分有限。反之,围绕着苛捐杂税等问题,大阪人几百年如一日,不断和大名斗智斗勇、讨价还价,所谓忠诚,那就更谈不上了。于是,天皇在大阪人心目中的地位也与其他地方不大一样。虽然在二战中,出身于大阪的士兵也受到了军国主义的蛊惑,然而大阪人却不会急着去“为天皇而死,为大日本帝国而死”,能不死还是不死。看待上级命令,出身于大阪的官兵也习惯“讨价还价”、“斤斤计较”,不会像其他部队那样闭着眼睛执行到底。甚至第四师团内部还制订了所谓“无益的牺牲不要付出”、“不合理的战斗不要参加”、“穷途的敌军不要追”的“三不要”原则。 日本历史学家关幸辅在《日军第一窝囊废师团》的最后部分,对第四师团做了一小段总结,说得真是有几分道理,“如果日本的军队都像第四师团这样,大概中日之间也就不会发生战争了吧?要是这样,也就不会有日本的战败了吧……” 思想集转载文章 作者:吴浓
由《硫黄岛来信》解读东亚文化
影片名:《硫磺岛来信》Letters From Iwo Jima 导演/编剧:克林特·伊斯伍德 Clint Eastwood/山下·爱丽斯 Alice Yamashita 主演: 渡边谦(饰栗林忠道) 二宫和也(饰西乡) 伊原刚志(饰西竹一中佐) 中村狮童(饰伊藤中尉) 今年奥斯卡外语片提名,张艺谋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和冯小刚的《夜宴》第一轮就被淘汰。本来中国导演或许能得个金球奖提名安慰一下,算他俩倒运,今年偏偏有两位美国导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梅尔·吉布森——带着他们拍的“外语片”来竞选,把张、冯挤了出去。结果最佳外语片的金球奖众望所归地颁给了伊斯特伍德的《硫黄岛来信》(Letters from Iwo Jima) ——一部讲日语的二战电影。这也是美国电影第一次赢得外语片奖。金球奖之前,《信》片还被美国影评理事会(National Board of Review)推举为2006年度最佳影片。金球奖之后,《信》片又进入了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提名。
硫黄岛是日本火山列岛的一部分,属西太平洋小笠原群岛。该岛差不多在台北正东,东京正南,距东京一千多公里。美军占领了硫黄岛,重型轰炸机就可从这里出发,轰炸日本全境。1945年2月19日至3月26日,这里爆发了一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太平洋战场上最惨烈的战斗。在三个师的美国海军陆战队的猛攻下,两万两千守岛日军顽抗到底,几乎全部战死,只有不到一千人存活下来,大部分还是伤后被俘。美军阵亡七千人,占海军陆战队二战死亡人数三分之一;另有一万六千人受伤,这是二战中美军唯一的伤亡总数超过对方的战斗。这次战斗中记者抓拍的一张照片——六名陆战队士兵在硫黄岛制高点擂钵山上竖起美国国旗——成了美国最著名的二战图片之一。 这六名士兵中的三位,未能见到硫黄岛之战的最后胜利。去年,伊斯特伍德导演了另一部电影《父辈的旗帜》(Flags of Our Fathers),讲述存活的三名士兵,这次战斗后被调回美国,拿着那张照片,为发行战争公债作宣传。他们在享受荣誉的同时,也反思了战争,尤其是人在战争中的行为。拍摄《旗》片的过程中,伊斯特伍德对守岛日军、特别是日军指挥官栗林忠道陆军中将产生了兴趣。按美国人的逻辑,当大本营明确告诉你,海军和空军不再有能力支持接应时,死守孤岛是没有意义的,只是浪费士兵生命,这时应该向对方接洽投降事宜。栗林忠道为什么宁死不降?根据前几年在岛上发现的栗林忠道的家信,伊斯特伍德完成《旗》片之后,又拍了《信》片,从日本人的角度来反映这次战斗。 《华盛顿邮报》的一篇影评(该报1月12日)说:二战里的德国兵,早已被允许重归人类,但日本士兵还没有,这部电影是一次非常宝贵的重大修正。也有美国影评人提醒观众:《信》片反映的只是一次战斗,其中没有提到日军在中国战场的残暴。《纽约时报》的整版广告里,伊斯特伍德披着皇军大衣指导拍摄,所有美方工作人员,都和参演的日本人一样,穿着皇军制服。 大概只有美国人,才会从对立两方的角度拍两部电影。你不得不佩服美国人的大气。要打就上战场打个痛快,打赢了,事情就过去了,大家向前看,不要为核心利益之外的事情废话一箩筐。这才是泱泱大国的国民。前几年中日关系紧张时,《纽约时报》登过一篇报导。一位美国将军告诉记者,某次宴会他与一位中国将军同座,中国将军老是说日本怎么坏怎么坏。美国将军礼貌一阵之后,终于听不下去了,他放下刀叉,很严肃地对中国将军说:你看,我们和日本人曾在太平洋血战,双方都死了很多人,但现在我们和日本是关系非常好的盟国。这位美国将军试图给中国将军上一堂国际政治课,他不知道的是,美国和苏联是战胜国,而中国是跟战胜国签对了盟约的战胜国,心理状态不同的。 但这里还有别的因素,除了战胜者的自信之外。《信》片开始,镜头缓缓摇过石碑——“硫黄岛战死者显彰碑”,岸信介书。这位岸信介,就是当今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外祖父,我国报纸通常称其为“战犯”(进了名单但是未审判定罪)。碑是硫黄岛之战四十周年时,美国和日本的参战老兵一起竖立的,一面是英文,另一面为日文。奠碑仪式之后,日美老兵握手拥抱,很多人失声痛哭。美国人并不在乎对方悼念死者,也不在乎“战犯”悼念死者。不得不承认,不同民族的精神境界是不同的,有的重如泰山,有的轻于鸿毛。有的国家,遵循人类古老道德,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前任总统福特去年去世,对立的民主党也去悼念,哪怕是至今对他赦免尼克松仍有看法的。有的国家,不讲道德只讲意识形态,而且是舶来的意识形态。 也是这位福特总统,不但赦免了“水门事件”中企图阻碍司法调查的前任总统尼克松,他还撤销了“东京玫瑰”户栗郁子(Iva "Ikuko Toguri" D'Aquino) 的有罪判决,恢复了她的公民资格。郁子美国出生,珍珠港事件时正在日本探亲,她自己说是被迫担任了电台播音员,奉命向美军打宣传战(因此被美军士兵戏称为“东京玫瑰”)。去年9月郁子病殁,《纽约时报》发了个平反短评,标题赫然是《艾娃·户栗,她是美国人》。 对这样一个美国,日军指挥官栗林忠道中将至少在物质上非常了解,他当过五年的驻美武官。正是他的这点了解,直接导向硫黄岛之战的死伤累累。 栗林忠道(渡边谦饰)一到硫黄岛,见日军士兵正忙着修筑沙滩工事,他立即下令停止挖掘。栗林忠道问一位下级军官:你知道美国一年生产多少汽车吗,他们的路上排满了汽车!在栗林忠道看来,面对美军压倒优势的炮火,在沙滩对抗只是找死。他要士兵转向山里挖坑道。栗林忠道知道这场战斗必然失败,他要士兵首先在美军的轰炸下保存自己,然后尽量杀伤美军步兵,给敌人造成尽可能大的伤亡。 很多日军中下级军官认为这是胆怯,他们要寸土不失地在沙滩迎战敌人。伊腾中尉(中村狮童饰)问士兵:为什么我们一定胜利?前宪兵清水(加濑亮饰)站起来说:因为美国人都是胆小鬼!伊腾要士兵注意美军救护兵的红十字臂章,他以为,只要打死了救护兵,美军士气就会崩溃。这些军官认为栗林忠道不是个能打仗的真正军人,只会坐办公室;他们甚至怀疑栗林忠道吸收了太多美国影响,性格被软化了。或许大本营也有这样的怀疑,所以栗林忠道在长期不得重用之后,被派来指挥这场必死的战斗。 理解栗林忠道的只有也到过美国的西竹一大佐(伊原刚志饰)。西竹一曾在1932年的洛杉矶奥运会上得过骑术冠军,他是栗林忠道的好朋友。在航线被美国海军切断之前,西竹一带着一个坦克营随最后一批运输船来到硫黄岛。栗林忠道问他为什么要来〔送死〕?西竹一答道:我想,或许你用得着这批坦克。 在战前的暂时平静里,栗林忠道给家里写信。他告诉妻子,走得太匆忙,家里的地板没有完全修好,真是很对不起。士兵们也在写信,但他们的信要审查,很多话不能写。西乡(二宫和也饰)原是个面包店主,被征召离家时,妻子还大着肚子。他答应过妻子,一定要活着回来见孩子。小商人大概是最不愿打仗的。记得《环球时报》驻日本特约记者萨苏写过篇文章,《二战时日军有个“窝囊废”师团》,说是主要由大阪菜贩走商组成的第四师团在战斗中最善于保存自己。不过笔者现在已经想不起来电影是否交代了西乡所来自的城市。 美军在连续多日轰炸之后,开始登陆。舰船之多,声势之壮,令日军看得口瞪目呆。确实如栗林忠道所料,美军轻易地攻占了沙滩。栗林忠道等到美军布满沙滩之后,才下令全面开火。日军确实杀伤了大量美军,但美军并没有退却,而是继续猛攻。在《旗》片里面,被坑道中顽抗的日军气疯了的美国士兵,在钢盔上写上“灭鼠者”,用火焰喷射器一个洞口一个洞口烧过去。西竹一也被烧瞎了眼睛。他命令部下退向栗林忠道所在的主阵地,自己随后开枪自杀。 一些日军军官不愿撤向主阵地,他们的原则是人在阵地在,阵地守不住了就自杀。西乡和清水的班长命令士兵们将手榴弹按在胸口,一个接一个引爆。只有西乡和清水“违抗”命令,活了下来。但他俩又差点被震怒的伊腾砍掉脑袋,亏得路过的栗林忠道救了他们。 激战中,日军和美军都有人违反日内瓦协议,日军有人杀俘虏,美军也有人杀俘虏。但激战也使两军士兵终于有了面对面的机会。清水对西乡说:他相信过宣传,以为美国人是胆小鬼,但他们不是;他曾经以为美国人是野蛮人,但美国俘虏身上母亲来信里的话,就和他自己母亲的话一样。清水不愿再熬在地洞里,他决定投降美军。西乡则在纷纷倒地的日军身影中,侥幸冲过美军火力封锁,逃到栗林忠道直接指挥的主阵地。在最后一战的反冲锋之前,栗林忠道再次救了西乡的命,他让西乡留下来处理他的遗物,包括烧掉他的家信。 血战终于结束。西乡躺在担架上,与无数担架一起,一排排横在沙滩,等待舰艇把他们送去医院。担架里,谁是日俘,谁是美军?担架里,个个都是伤兵。 那位《华盛顿邮报》的影评家说得对:反思战争的电影应该让观众理解,敌人“也是人,为他们的文化所塑造,受他们的传统所约束,或许不喜欢他们的任务却又不得不执行”。《信》片的主体是在幽暗的坑道里拍摄的,伊斯特伍德拍出了那种“或许不喜欢他们的任务却又不得不执行”的压抑气氛。但对日军的宁死不降,这里还应该谈一谈文化和传统的关联。 在以中国文化为主的东亚,将士本有守土之责,失地则失责,失责则身死。我们在中学语文课上都读过爱国主义教材《张中丞传后叙》,韩愈说的是安史之乱时的张巡、许远守卫睢阳之战。这一仗打得比硫黄岛还要惨烈。据《旧唐书》记载,叛将尹子奇围困睢阳经年,城中粮尽,张巡牵出小妾,杀了煮了喂军士。随后开始吃城里女人,吃完了女人又吃男性老人和孩子。直到吃完城中两万余百姓,睢阳才被叛军攻破。张巡、许远等人被俘遇害。韩愈的文章,实际上是为张、许的不弃城、不投降辩护——打仗是否需要打到这一地步,当时已有不同看法。但在东亚的文化和传统里,榜样就是如此顽强。 那么军人为什么不肯投降?因为在东亚文化里,投降后必须为新主子卖命。《三国》中那位对张飞慷慨直言“西蜀但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的严颜,在张飞亲自为其松绑之后,立即对张飞说:这一路过去,“凡守御关隘,都是老夫所管,官军皆出于掌握之中。今感将军之恩,无可以报,老夫当为前部,所到之处,尽皆唤出拜降。”但这个弯子并不是人人转得过来的。 美国内战,被俘者并不需要加入俘虏他们的军队,攻打自己的同乡。国共内战,国军俘虏就被要求参加共军,攻打昨日的同袍。日军在太平洋战场算与国际接轨,投降的美军送俘虏营;但在中国战场则按东亚特色办,投降的中国军队,至少要编入“皇协军”维持治安。同样,志愿军在朝鲜抓到洋人,按国际惯例养起来;活捉的韩国兵则转交北朝鲜,让他们按东亚特色办,不愿加入人民军的就地枪决。 为了防止投降的军人倒戈相击,对投降者,东亚传统要杀他父母孩儿一大家子。李陵粮尽矢绝,遭匈奴俘虏,汉武帝还没有搞清事情经过,已经杀了他全家。据《史记》记载,苏武归汉时,李陵设酒席送他,席间起舞歌曰:“……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悲歌声中,李陵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家族感情,也使军人不愿投降。 栗林忠道率兵最后出击之前,与士兵一起倾听电台里特意为守岛将士播放的童声歌曲:硫黄岛,硫黄岛,守卫日本的前哨。渡边谦的表情又无奈又悲伤。美国观众在这里看到的,或许是栗林忠道的人性;但从东亚传统来看,歌声里大概有着一点曹操对不肯投降的陈宫的隐含威胁:“公如是,奈公之老母妻子何?”《三国》里,陈宫有机会当众挤兑曹操:“吾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老母妻子之存亡,亦在于明公耳。”曹操立即吩咐下人:马上送他的老母妻子回许昌养老,怠慢者斩。但是,栗林忠道能向谁说去? 栗林忠道写给妻子的信说:我或许不会活着回来,但你放心,我决不会给我们的家庭带来耻辱,我一定会对得起我们栗林家的武士门风。硫黄岛是美军攻打的第一个属于日本的岛屿,栗林忠道奉命守卫这第一块将要失去的日本领土。他当然知道美军会接受他的投降,但他肩头担负着异常沉重的守土之责,他又是个受怀疑的人,就是为了家人的名誉和安全,栗林忠道也只能一死了之。 栗林忠道对弹尽粮绝的部下说:我们不朽的军魂,将在靖国神社相会,后人将永远纪念我们。三呼“天皇万岁”之后,他们冲出坑道,冲向美军的炮火。 电影结束,美国观众出奇地安静,直到滚动了好几分钟的人名字幕完全结束,方才起身离场。 伊斯特伍德未必能够深刻解释东亚文化,但他拍出了人性的共同之重:看完这部电影,你想到的,不会是那些从未上过战场的红男绿女的爱国大话——《旗》片中,正是这样的爱国轻浮,令血战里滚过来的三位大兵难以忍受。三人里有一位约翰·布莱德利,他儿子所写的同名回忆录,正是《旗》片的文学底本。但约翰·布莱德利从不向家人谈论他的硫黄岛经历,别人请他参加战争纪念,他让儿子回答说他不在家。直到临终,他才向儿子吐露了当年的战场血腥。 毕竟,从电影《特洛依》里特洛依英雄赫克托纵剑跃马、高呼慷慨,“终吾一生,三诫是从:敬神祗,爱妻女,卫家园。今日乃我等丈夫死志报国之时!”到林彪对部队的训话,“上战场,枪一响,老子下定决心,今天就死在战场上了!”像栗林忠道那样为国家捐躯;像西竹一那样为朋友赴难;像《旗》片里的美军士兵那样 fought for their country ,died for their friends——这曾经是众多男人的共同命运,这命运也要求同样的气质,不管你为哪一方战斗。 那位《环球时报》特约记者萨苏,最近在他的博客里贴了篇文章,《虎到绝路——中将吕公良之死》,说到国军新编二十九师师长吕公良于1944年的许昌战役牺牲后,“日军联队长小野修并没有感到很高兴,因为作为一名高级军官,他对于当时日本的战况是比较了解的。估计是想到今后自己的命运感到有同情之感,小野修下令,在许昌南门外小村附近,为吕公良将军安葬,并让联队的联络官深谷高三郎大尉题写了墓碑,碑文曰:勇将新编第二十九师师长吕公良之墓。”萨苏不懂的是,在东亚传统里,人并不是按意识形态或阶级立场来划分的,而是按道德来划分的。血战到底的不投降将士,因此受到普遍敬重。就连安史之乱中的叛将尹子奇,也为张巡和许远的忠义所触动,有过释放他们的念头。日军为国军殉难将领立墓下葬,其实相当正常(而且肯定不止这一起,萨苏不妨多发掘几个),并不需要失败的预感。萨苏自己的文章也说了,日军第十二军司令官内山应太郎认为对吕将军这样血战不屈的英雄应该予以安葬,“未能好好安葬,深感内疚”。在49年后被砸烂的传统里,我们的祖先和父辈,并不把死人当作“阶级敌人”;在当今很多文明国家,比如美国,人们也不会以为与早已死去的敌人继续血战到底,能有什么很高明的现实意义。 “漠漠世界黑,驱驱争夺繁。惟有摩尼珠,可照浊水源。”杜甫所说的“摩尼珠”,是《圆觉经》里的佛家宝贝。这世界上的人们还会争夺下去,仗还是会打的。我们只能希望,在战争过去之后,在无数生命消失之后,人们能像伊斯特伍德那样,会有一些佛家似的大慈悲。( 2月13日 点滴集晚上给自己放个假,没有看书,放松的心情把<美丽心灵>(a beautiful mind)的下集看完.男主人公纳什(该影片以1994年诺贝尔经济学获得者,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纳什真实故事改编)是个地道的数学天才,行为怪异,不被一般人理解,但凡天才大抵有这样的特征,不足为奇.可能上帝都有些嫉妒他的才能,正当他事业如日中天时,纳什不幸得了妄想型精神分裂症,病魔折磨着他和他的家庭,一个耀眼的明星暗淡了.纳什住进了医院治疗一年,后出院在妻子的精心照顾下那什逐渐康复,一照顾就是几十年,片名美丽心灵也是在强调爱情的伟大.同样拥有美丽心灵,博大胸怀的还有纳什曾经工作过的普林斯顿大学还有那时曾经的同事,人们没有嫌弃他,抛弃他,忘记他--这个曾经为人类做出巨大理论贡献的伟大学者,到晚年纳什在爱的笼罩下,奇迹般的康复了,并与1994年登上了象征科学最高荣誉的斯德哥尔摩的诺贝尔奖台.
下边的纳什的致辞:
“我一直相信数字 不管是方程式或逻辑学 都引导我们去思考 但经过终生的追求 我问自己‘逻辑到底是什么’ 谁去决定原由 我的探索 让我从形而下到形而上 最后到了妄想症 就这样来回走了一趟 在事业上我有了最重大的突破 在生活中我也找到了最重要的人 只有在这神秘的爱情方程式中 才能找到逻辑或原由来 今晚我能站在这里 全是你的功劳 你是我成功的因素 也是唯一的因素 谢谢你”
|
||||||||||||||||||||||||||||||||||||||||||||||||||
|
|